一、考点地位
因与果之间因果关系的判断，主要考查介入因素。该部分的考试分值占”因果关系”这一讲总分值的70%，属于五星级考点，要求达到理解、记忆、应用并最终熟练运用的程度。
二、介入因素案件的基本模型
（一）标准案例：狗蛋杀小芳案
狗蛋要杀小芳，捅了两刀以后走了。遭受重伤的小芳被邻居狗剩救起，狗剩开车送小芳去医院，途中铁牛违章驾车不慎酿成车祸，车祸导致小芳死亡。
铁牛违章驾驶肇事导致小芳死亡，与小芳的死亡有关系，构成交通肇事罪。现在的问题是：狗蛋的杀人行为与小芳的最终死亡有没有因果关系。
狗蛋已经有了杀人行为，故意杀人罪已经成立。在成立的基础上，能否定故意杀人罪既遂，要看杀害行为与死亡结果有没有因果关系：如果有因果关系，就在成立的基础上构成既遂；如果没有因果关系，但又已成立故意杀人罪，就只能定未遂。因此，因果关系的判断对故意杀人罪的既遂与未遂有重大影响。
（二）案件特点
此类案件的结构特点是：先有一个先前行为（如狗蛋的杀人行为），接下来出现一个介入因素（如铁牛制造的车祸），最后导致一个结果（死亡结果）。要判断的问题是：这个死亡结果与前面的先前行为有没有因果关系。
三、介入因素两步走标准
对于介入因素的案件，判断标准是”介入因素两步走”。
第一步：判断介入因素是否异常
是否异常，其实是一个发生概率的问题，属于经验判断，较难判断。判断时一定要注意：所给情景是一般化的情景还是具体化的情景，有具体场景交代的，要具体情景化判断。
- 一般情景下突然发生车祸，认为比较异常。
- 具体情景示例：甲乙二人将小芳劫持到车上，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将小芳推下车，小芳跌落路面，一分钟后被后面的车撞死。在高速公路上把人推下车，被后面的车撞是大概率事件，因此这起车祸不异常。
介入因素不异常的处理：先前行为与介入因素之间具有引发关系，即介入因素是由先前行为引发的，介入因素导致的结果要算到先前行为头上，先前行为与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。上述案例中，小芳被后车撞死的结果要算到甲乙推下车这一先前行为上，有因果关系。
介入因素异常的处理：先前行为与介入因素之间是独立关系，即介入因素不是先前行为引起的，没有引发关系，此时进入第二步。狗蛋杀小芳案中，狗剩送小芳去医院途中铁牛酿成车祸，题中没有交代具体场景，该车祸比较异常，与狗蛋先前的杀人行为是独立关系。
第二步：比较先前行为与介入因素谁对结果的作用更大
介入因素异常、与先前行为构成独立关系时，进入第二步：判断先前行为与介入因素谁对死亡的作用更大，死亡结果跟谁有因果关系。第二步共有三种情况：
- 介入因素作用更大：死亡结果与介入因素有因果关系。狗蛋杀小芳案中，题中交代”车祸导致小芳死亡”，即车祸直接导致小芳死亡，介入因素（车祸）对死亡的作用更大，车祸与死亡有因果关系，铁牛对死亡结果负责；狗蛋先前的杀人行为与死亡没有因果关系，狗蛋成立故意杀人罪，但不能定既遂，只能定故意杀人罪未遂。
- 先前行为作用更大：先前行为与死亡有因果关系。真题示例：甲重伤乙，乙被送往医院，医生存在一定过失，乙最终抢救无效死亡。介入因素是医生的一定过失；医生的过失行为比较异常，不是甲的重伤行为引发的，二者是独立关系。进入第二步：题中交代”最终抢救无效死亡”，说明还是重伤对死亡的作用更大，重伤与死亡有因果关系，医生与死亡没有因果关系。甲如果只是想伤害乙，构成故意伤害罪（过失）致人死亡；甲如果就是想杀死乙，构成故意杀人罪既遂。
- 两者作用一样大：二因一果。改编案例：甲将丙打成重伤后离开；乙路过，与甲没有丝毫联络，趁机也将丙打成重伤后离开；丙因伤势过重（伤上加伤）而死亡。介入因素是乙的出现及伤害行为；乙的出现对甲来说没有想到，属于”半路杀出个程咬金”，是异常的，乙的行为与甲先前的行为是独立关系。进入第二步：两个都是重伤，对死亡的作用没有明显差异，认为作用基本一样大。作用一样大的结论是：二者都有因果关系，属于二因一果。
两步走标准小结
- 第一步：看介入因素是否异常，这是经验判断，是发生概率大小的问题。有具体场景的要具体情景化判断：把人从高速路上推下路面后再发生车祸被车压，该车祸不异常；没有具体场景交代、普通地说路上突然发生车祸，则属于异常。
- 介入因素不异常：直接得出结论，有因果关系。
- 介入因素异常：进入第二步，第二步共有三种情况（介入因素作用更大、先前行为作用更大、作用一样大即二因一果）。
四、介入因素的种类
考试从介入因素的种类进行分类考查，共有三大种类：被害人自身的行为、第三人的行为、被害人的特殊体质。
（一）被害人自身的行为
1. 基本案例：悬崖边苏醒坠崖案
乙要杀仇人苏母，在悬崖边把苏母砍成重伤昏迷，乙认为苏母死了，下山离开。过了几分钟，苏母慢慢苏醒，艰难地爬了两步，结果掉下悬崖摔死。问题：这个死亡结果与乙前面的杀人行为有没有因果关系。
介入因素是苏母爬两步掉悬崖，属于被害人自身的行为。判断该介入因素是否异常，要具体化、情景化、设身处地地判断：苏母被砍成重伤昏迷，醒来时迷迷糊糊，不是正常人睡醒的状态；在重伤苏醒的情况下本能地爬两步，不异常。而且案发地点在悬崖边，把人砍晕在悬崖边，爬两步掉下悬崖是大概率事件，不异常。介入因素一旦不异常，按两步走标准直接得出结论：有因果关系，乙的故意杀人罪构成既遂。
2. 特殊问题：被害人自杀
案例：甲伤害了乙，把乙毁容，乙感觉无法见人，自杀身亡。问题：甲要不要定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。
介入因素是被害人自杀，一般认为比较异常。进入第二步：看先前伤害行为对死亡作用更大，还是自杀对死亡作用更大。乙系自杀身亡，说明自杀对死亡作用更大，死亡结果算到自杀头上，不算到先前行为头上。因此甲构成故意伤害罪，但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。
实务处理上，法官一般会把自杀身亡作为一个酌定量刑情节，对甲加重处罚，但这已经是另外一种技术处理；从理论分析来说，伤害行为与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。
原则性结论：被害人自杀身亡，与先前行为没有因果关系，与被害人自杀行为有因果关系。记住该结论后，遇到此类题直接适用，无需再用两步走标准推导。
真题示例：甲向乙讨债，乙不还，甲把乙拘禁，称只要还债就放人。乙深感无力还债，跳楼自杀身亡。死亡结果与甲的非法拘禁行为没有因果关系，甲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致人死亡。
3. 原则的两个例外
有原则就有例外。在两个结果加重犯里面——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致人死亡、虐待罪致人死亡——”致人死亡”包括被害人自杀。
例外的理由：这两个罪都不是一次性的行为就能构成，而是要求长期累积才能构成，具有持续性。例如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，不是父亲扇女儿一耳光就构成，而是今天扇明天打、长期暴力干涉，最后女儿实在忍受不了而自杀；虐待罪致人死亡，也不可能虐待一次就构成虐待罪，而是长年累月虐待，被害人实在受不了而自杀。这里面有一个累积效果，因此认定有因果关系、算致人死亡，是可以理解的。
（二）第三人的行为
1. 基本案例：甲追砍丙、乙开枪案
甲持刀追杀丙，丙逃跑。乙看到这一幕后，直接开枪把丙打死，乙与甲没有丝毫联络。问题：死亡结果算到谁的头上。
介入因素是第三人乙开枪打死人，该介入因素异常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且与甲无意思联络）。进入第二步：甲的行为与乙的行为谁对死亡的作用更大，显然是乙的行为作用更大。死亡结果与乙有因果关系，与甲没有因果关系。甲持刀追杀虽能成立故意杀人罪，但只能定未遂；乙要定故意杀人罪既遂。
2. 特殊考点：阻断救助行为（救生圈案）
标准案例：甲把乙推下水，想淹死乙。丙（乙的朋友）看到后，赶紧给乙扔了一个救生圈，乙抓住救生圈，脱离危险。丁与甲没有意思联络，丁想弄死乙，强行把救生圈捞走，乙无奈被淹死。问题：乙的死亡算到甲的头上，还是算到丁的头上，还是二人均担（二因一果）。
介入因素指的是一个制造危险的行为。丙的行为是救助行为，不是介入因素；丁的行为属于阻断救助的行为，是介入因素。
丁的行为异常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与甲无意思联络），进入第二步：看甲的行为与丁的行为谁对死亡的作用更大。如果没有丁的出现，甲把乙推下水淹死，甲的作用当然最大；但本案中，甲把乙推下水虽给乙制造了致命危险，题中加了一个条件——丙扔救生圈，当乙抓住救生圈时，甲的作用就已经变小，其制造的溺亡危险已经变得没那么危险。而丁的阻断行为起到了关键作用，作用更大。因此死亡结果与丁有因果关系，与甲没有因果关系：丁构成故意杀人罪既遂，甲成立故意杀人罪，但只能是未遂。
结论：遇到有阻断救助行为的案件，死亡结果算到阻断行为上，而不算到先前行为上。适用前提是：存在一个现实的救助行为，且该救助行为有救活的可能性。在此前提下，死亡结果与阻断救助的行为有因果关系，与先前行为没有因果关系。做题时直接适用该结论即可，无需再用两步走标准一步一步判断。
3. 应用案例：拒绝输血案
甲重伤了乙，乙被送往医院。医生说必须赶紧输血，只要输了血就没有生命危险。结果乙因宗教信仰拒绝输血：其教义认为，要保持信仰圣洁就必须保持灵魂圣洁，要保持灵魂圣洁就要保持血液圣洁，不能输入他人的血，否则血液、灵魂、信仰都被玷污。乙誓死捍卫自己的信仰，拒绝输血后死亡。
甲有伤害行为，医生有救助行为，乙自己实施了阻断行为，阻断行为人是他自己，死亡结果要算到阻断行为头上，即算到乙自己头上，不能算到甲头上。用两步走标准判断也能得出正确结论，但直接适用阻断救助行为的结论更快。
（三）被害人的特殊体质
1. 基本案例：血友病案
甲轻伤害乙（如扇耳光），导致乙嘴角流血，没想到乙一直流血不止，原来乙有血友病，最终流血死亡。甲无法预见乙有血友病。问题：甲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（过失）致人死亡这一结果加重犯。
乙是血友病患者，属于特殊疾病、特殊体质。这个特殊疾病在甲伤害乙之前就已经存在，相当于乙体内早就有”定时炸弹”，因此疾病本身不是介入因素——介入因素必须是先前行为发生以后才介入的因素。但是，疾病的发作算介入因素：甲的伤害行为把”定时炸弹”引爆、让疾病发作，疾病的发作算是介入因素。
特殊体质这种介入因素，不需要用两步走标准一步一步判断。因为判断介入因素是否异常，无非是想判断介入因素是不是先前行为引发的（引发关系），有引发关系就有因果关系；而题中已交代得很清楚，疾病发作就是伤害行为引起的，只要有引发关系，就有因果关系，而且此类案件一般都有引发关系。
结论：遇到特殊体质的案件，先前行为与死亡结果一律有因果关系。
2. 有因果关系不等于负刑事责任
有因果关系不等于行为人对死亡结果最终要负刑事责任。有因果关系只是解决了客观要件的问题，最终负刑事责任还要看主观要件，要求主客观相一致，主观上对死亡结果要有过失。
血友病案中，甲的轻伤害行为与乙的死亡结果有因果关系（有引发关系），但题中交代甲无法预见乙有血友病，说明死亡结果对甲来说是意外事件，甲对死亡结果既没有故意也没有过失，不用对死亡结果负责。因此甲最终只构成故意伤害罪，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（过失）致人死亡：客观上因果关系成立，主观上过失不成立。
3. 实务案例：嫖客心脏病案
实务案件：妻子在巷子口招嫖卖淫，丈夫在旁边的屋里嗑瓜子、看电视，明知妻子招嫖还为其保驾护航。妻子与一个嫖客发生纠纷后呼救，丈夫冲出来抓住嫖客的肩膀，用膝盖顶上去，嫖客被顶倒在地，浑身抽搐后死亡。原来该嫖客有心脏病，被顶了一下后心脏病发作，抽搐死亡。
客观上：这是特殊体质案件，丈夫顶的行为引发了心脏病发作，有引发关系，因此与死亡结果有因果关系。但有因果关系不等于最终负刑事责任，还要看主观：丈夫对死亡结果没有故意；是否有过失，要看丈夫是无法预见还是应当预见”顶一下就会死人”。如果是无法预见，就是意外事件，不用负刑事责任。
（四）三大种类小结
介入因素的三大种类：被害人自身的行为、第三人的行为、被害人的特殊体质。一般案件用介入因素两步走标准去判断；已经总结出结论的情形（如被害人自杀、阻断救助行为、特殊体质），直接适用结论即可，无需再用两步走标准，速度更快。
五、无法查明的案件
无法查明的案件难度较大，考试喜欢考，是五星级考点。遇到无法查明的案件，实际是判断能不能适用”存疑时有利于被告”原则：如果是单独犯罪，能适用该原则；如果是共同犯罪，要启动”部分实行、全部负责”原则。
（一）共同犯罪：部分实行、全部负责
铺垫案例：甲乙二人共谋一起开枪把丙打死，二人都开了枪，丙死亡。事后证明，甲那一枪把丙打中、打死，乙枪法太差没打中。甲打中了，有因果关系，构成故意杀人罪既遂。乙虽然没打中，但对死亡结果也要负责，跟着定既遂。理由是：二人是共同犯罪，共同犯罪有”部分实行、全部负责”原则，乙要对共犯甲制造的结果负责。注意：此时乙定既遂，并不是说乙与死亡有因果关系，而是因为共同犯罪要对同伴制造的结果负责。
共同犯罪加无法查明的情形：甲乙二人商量好一起朝丙开枪，最后丙死了，查明身中一弹、只有一颗子弹把人打死，但无法查明致命的这一枪是甲打的还是乙打的。结论：此时无需查明，二人对死亡结果都要负责，都要定既遂。原因：只有两种可能——如果查明是甲打死的，乙要负责；如果查明是乙打死的，甲也要负责。所以不管是谁打死的，另外一个都要负责，无法查明就无需查明。
（二）单独犯罪：存疑时有利于被告
1. 铁索桥案（死亡时间无法查明）
实务案件：公园的铁索悬桥上人满为患，桥突然翻转，众人纷纷坠落，底下河水很浅但有大石头，死伤无数，场面非常混乱。不法分子狗剩看到小美躺在地上不能动（不知死活），趁机把她的钱包拿走。营救人员到来时发现小美已经死亡，但无法查明死亡时间：有可能是在狗剩拿钱包前就已经死亡，也有可能是在拿钱包后才死亡。
死亡时间只有两种可能，逐一分析：
- 拿钱包之后人才死（拿钱包时人还活着）：在昏迷的人身上拿钱，定盗窃罪。
- 拿钱包之前人就已经死了：在死人身上拿钱包，原则上定侵占罪。
盗窃罪比侵占罪更重。启动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，应定更轻的侵占罪，即按第一个死亡时间认定——拿钱包之前人就已经死了，是在死人身上拿钱。认定这个死亡时间对被告人是有利的。
结论：当死亡时间无法查明的时候，死得越早，对被告人越有利。
2. 连环碾压案
案情：甲夜晚开车不慎把丙撞倒在路中央，丙不能动，甲逃跑。五分钟后，乙开车不慎又压到丙，也逃跑。十分钟后救护车到达，发现人已经死亡，但无法查明人是在乙碾压之前死的，还是在乙碾压之后死的。前车（甲）与后车（乙）不是共同犯罪，各自只能单独处理。
处理方法：把两种可能的死亡时间逐一分析，然后挑一个有利于被告人的结论认定。
情形一：后车碾压之前人就已经死了。后车无罪（相当于压的是尸体）；前车要定交通肇事罪。
情形二：后车碾压之后人才死。后车把人压死，有因果关系（如果还有过失，则有罪）。此时前车与最终死亡是否就没有因果关系？不一定。判断前车的撞击与死亡有无因果关系时，后车的碾压就成为一个介入因素，启动介入因素两步走标准：第一步，前车把人撞倒在路中央后逃跑，过了五分钟被后车碾压，这是大概率事件，该介入因素不异常；不异常则直接得出结论——前车与死亡也有因果关系。此时属于二因一果，前后车都有因果关系。
| 死亡时间情形 | 前车（甲） | 后车（乙） |
|---|---|---|
| 情形一：后车碾压前人已死亡 | 有因果关系，构成交通肇事罪 | 无罪 |
| 情形二：后车碾压后人才死亡 | 有因果关系（二因一果） | 有因果关系 |
从前车角度总结：两种可能情形下，前车都有因果关系、都有罪，因此认定死亡结果与前车有因果关系，不会冤枉他。
从后车角度总结：情形一无罪，情形二有罪，到底属于哪种情形无法查明，对后车要启动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，认定后车无罪。
最终结论：前车有罪，后车无罪。这实质上是按第一个死亡时间认定的（后车碾压之前人就已经死了），即按死得更早的死亡时间认定，符合”死得越早，对被告人越有利”。该认定对后车有利；对前车其实也是有利的，具体理由在交通肇事罪部分专门讲解。
方法总结：连环碾压案中，前车与后车不是共同犯罪，各自单独处理，适用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。该原则派生出子原则：死亡时间无法查明时，死得越早，对被告人越有利——找到那个可能死得更早的时间，按那个时间去下结论即可。
说明：此处只是为无法查明的案件建立基础框架，后续在共同犯罪部分还要专门巩固练习无法查明的问题，在交通肇事罪部分还会详细讲解连环碾压案。
六、学习方法提示
学了第一章、第二章就刷真题，结果错一大片，这是正常现象，原因有两个：
- 刑法相当于数学题：理解了公式定理，并不意味着练习题立马就能做对；它不同于政治课，政治课把大段的结论背了，做题就能直接得分。
- 复习顺序是先学总则、再学分则，但真题是总则和分则结合起来、打乱考查的，大多数真题是综合性的题。分则的具体罪名（如交通肇事罪）里有许多很具体的规定，分则没学、具体内容没装进去时，总则只掌握了一个框架，不一定能把综合性的题做对。
正确的做法是：整个总则、分则全部学完了再开始刷题，那时候再提高答对率。不要因为学一章刷一章题做不对，就自暴自弃或否定老师。要按规律去学，保持平和的心态，稳扎稳打，不要着急。
七、本讲总结
- 因果关系要按步骤判断：先判断”因”，再判断”果”，再判断因和果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（即介入因素的问题）。
- 介入因素两步走标准一定要达到熟练运用的程度：第一步判断介入因素是否异常（经验判断、概率问题，注意具体情景化判断）；不异常，直接得出结论有因果关系；异常，进入第二步比较作用大小，第二步共有三种情况（介入因素作用更大、先前行为作用更大、作用一样大即二因一果）。
- 熟悉无法查明案件的理论框架与分析框架：共同犯罪适用部分实行、全部负责原则，无法查明即无需查明；单独犯罪适用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，死亡时间无法查明时，死得越早对被告人越有利。
- 后续遇到具体知识点再串联起来，最终形成真正的答题能力。
